12, 7月, 2020
《柳叶刀》发表社论各国政要可以从中国的抗疫经验中学习

《柳叶刀》发表社论各国政要可以从中国的抗疫经验中学习

《柳叶刀》发表社论:各国政要可以从中国的抗疫经验中学习

澎湃新闻记者 胡丹萍

文章指出,根据“世卫组织-中国联合专家考察组”的报告,中国在应对此次新型冠状病毒疫情中所采取的强有力的公共卫生措施可能是“历史上最雄心勃勃、最灵活和最积极的疾病控制工作”。中国可能因此成功避免了大量的感染病例和死亡病例。截至目前,有证据表明中国政府的巨大公共卫生投入已成功挽救了成千上万人的生命。尽管其他国家没有像中国这样的对政治和经济的指挥和控制力度,但是各国政要可以从中国的经验中学习。然而种种迹象表明,世界各国还并未吸取中国的经验。

年初,新冠肺炎疫情突如其来,福林村的山野菜被“憋”在了棚里,运不出去。菜贩竞相压价,往常20元一斤的山野菜,8元一斤都卖不出去。

对于这家大伙都有份的公司,村里的年轻人跃跃欲试。“过去单打独斗是能挣钱,但做不到大家都受益。年轻人不能光想着自己富,还要带着大伙一块儿富。”卢兆友说。

卢兆友曾长期在外打工,送过煤气罐,干过汽车维修,一年到头挺辛苦,可手里攒不下几个钱。“打工那阵儿,刘书记总给我打电话让我回来种山野菜,说比打工挣钱,当时我还不信。”他说。

文章总结到,截至目前,有证据表明中国政府的巨大公共卫生投入已成功挽救了成千上万人的生命。此时,高收入国家正面临着各自国内的疫情暴发,各国必须承担合理的风险并采取更果断的行动来应对疫情。限制公众自由可能会对公众生活和社会经济带来短期的负面影响,但是目前各国都应当抛弃对这种负面影响的恐惧,而应坚定而自信地选择暂时限制公众自由,并将其作为控制SARS-CoV-2感染传播的措施之一。

七山一水两分田、两山夹一沟的自然条件,曾让福林村的人们一筹莫展。“村里多是山坡地,不适合大面积种植,如果光靠种地连孩子上学都供不起。”脑子活络的村党支部书记刘怀习领着大伙多方考察后,将目光锁定在了发展特色种植上。他自己则做了村里第一个“扣大棚”的人。

文章指出,与各国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中国政府在此次疫情中的表现。根据“世卫组织-中国联合专家考察组”的报告,中国在应对此次新型冠状病毒疫情中所采取的强有力的公共卫生措施可能是“历史上最雄心勃勃、最灵活和最积极的疾病控制工作”。中国可能因此成功避免了大量的感染病例和死亡病例,尽管这对国家经济可能造成了严重的影响。在这份联合专家考察组的报告中,WHO建议各国都要启动最高级别的国家应急处置方案,以确保全政府、全社会共同参与,采取必要的措施遏制病毒传播。在应对此次疫情中,中国的成功可能很大程度上归功于强大的行政体系,这一体系在面临挑战时拥有极强的动员能力,以及中国人民一致同意并愿意遵守严格的公共卫生程序。尽管其他国家没有像中国这样的对政治和经济的指挥和控制力度,但是各国政要可以从中国的经验中学习。然而种种迹象表明,世界各国还并未吸取中国的经验。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2015年,卢兆友带着家人回到福林村,看到村民种山野菜真挣了钱,随后也加入其中。“一开始租了两个棚种水芹菜和马蹄叶,一年就收入五六万元,而过去在延吉市打工一年才挣两三万元。”几年间,卢兆友的大棚越干越大,现有7个大棚的他年收入近30万元。

青壮年劳动力纷纷外出务工,农村“空心化”“老龄化”的问题困扰着不少地方,过去的福林村也不例外。“没有劳动力就没有生产力,光靠大爷大妈搞发展怎么可能有未来?必须靠年轻人。”棚膜种植效益越来越好,刘怀习开始琢磨用大棚“扣”住村里外出务工的年轻人。

3月6日,国际医学期刊《柳叶刀》发表最新社论文章《其他国家已采取的 COVID-19应对措施太少、太晚吗?》(COVID-19: too little, too late?),文章评价在应对新冠肺炎疫情上,各国政要可以从中国的经验中学习。

长白山下的福林村是吉林省安图县明月镇的一个普通村屯,这里的169栋反季节山野菜大棚鳞次栉比,蔚为壮观。在卢兆友的温室大棚里,马蹄叶一片叠着一片,密密匝匝,长势喜人。

如何提高村民抗风险和议价能力,保证村集体经济健康持续发展?必须告别小打小闹、单兵作战,向抱团发展转变。疫情之下的新考题逼着村民寻找新出路。

在东北农村,搭建大棚搞种植被形象地称作“扣大棚”。如今,这些“扣大棚”的年轻人心甘情愿地被大棚“扣”在了家乡。

产业“筑巢”引“凤”归。如今的福林村,除了在外上学和在企事业单位工作的人员外,30岁以下的年轻人几乎都回到村里种植山野菜。“全村45户、147人,年收入达到30万元以上的四五户,年收入20万元以上的近10户。2019年全村人均收入近4万元,‘超额’完成了整村脱贫任务。”刘怀习说。

36岁的卢兆友没有想到,村党支部书记刘怀习5年前的那通电话,不仅改变了自己在外漂泊的生活,更让生活红火起来。他更没想到的是,村里红火的反季节山野菜棚膜种植把外出的年轻人都吸引了回来。

文章称,目前,虽然世界卫生组织(WHO)尚未将SARS-CoV-2感染的暴发定义为全球大流行疾病,但是该病毒已被证实可能会传播到即使不是所有国家也是全球大部分国家。不过,无论用何种术语定义这场疫情,最近的这次冠状病毒的流行已经在中国以外的地区呈现出大规模扩大的趋势。截至2020年3月3日,全球已有73个国家报告了逾90,000例COVID-19确诊病例。意大利北部的疫情暴发已导致当地11个城镇被官方封锁,当地居民若试图离开,则将面临被监禁的威胁。意大利北部的疫情状况震惊了欧洲的政界领袖们,而看到疫情正在以意大利为中心进一步向欧洲大陆蔓延开来时,欧洲政界对待此次疫情的态度开始由震惊转变为恐惧。随着全球遏制疫情的窗口期不断缩小,各国的卫生部长们都开始仓促地采取尽量适宜的措施以延缓病毒的传播。但是,他们的行动还是相对迟缓且不够充分。现在真正的危险是,各国在遏制疫情方面已经采取的应对措施太少、太晚。

山野菜大棚 “扣”出了致富路,也“扣”住了年轻人的心。福林村不少年轻人如今过上了城乡“两栖”生活。他们在20公里外的县城置下房子供孩子读书居住,而自己则把精力越来越多地留在村子里,拴在大棚上。

“事实上,这些年不少村成立了合作社和村办企业助力脱贫,镇里也开始探索村办企业的可持续发展问题。目前在4个村试点成立了5家种植养殖公司,聘请能人经营管理。”明月镇党委副书记沈以耀说,“福林村也选择了公司化运营这条道,反季节山野菜种植公司目前已注册完,实行村民入股,集中经营。公司除对全村山野菜进行统购统销外,每年还从盈利中拿出一定比例分红,通过销售和分红双重收入保证村民的利益。村集体则提取一定比例利润作为积累,用来发展村里的公益事业。”